何建宗:英大學抹黑國安法 「雙標」自取其辱 – 24/05/2021

「內地港澳青年學生之家」獲《大公報》報導 - 2/12/2020
五月 3, 2021
何建宗:議事論事/從「誰來管」到「管什麼」和「怎麼管」– 20/07/2021
七月 21, 2021

根據《泰晤士報》報道,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SOAS)日前向學者發出指引,要求他們不能對教材和課堂討論進行錄影,並建議學生在課堂上匿名評論,以免相關內容被視為違反香港國安法的證據。指引也要求學生前往中國內地和香港之前需要刪除他們的功課和講義,否則將面臨被拘捕的風險。指引又指出,香港國安法對「顛覆」的定義「含糊不清」,主權、身份及管治等社會科學及人文學科的核心主題將成為禁忌。如果師生討論中國內地、台灣、香港的事務,有可能被視為犯罪。校方稱發出該指引是對學生和教職人員應盡的義務雲雲。

故意歪曲「境外管轄權」

儘管根據現有資料,校方沒有說明指引是根據香港國安法的哪一條條文而作出,但不難猜測校方的擔憂之處在於該法賦予的「境外管轄權」(Extraterritorial Jurisdiction)。香港國安法第三十八條規定:「不具有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身份的人在香港特別行政區以外針對香港特別行政區實施本法規定的犯罪的,適用本法。」該條文一直以來受到國際反對聲音的指責,認為其管轄權過大。

事實上,第三十八條符合國際通例中的「保護性管轄權」(Protective Jurisdiction),國家對在該國領土範圍以外犯有侵害該國國家及其公民重大利益的罪行的外國人進行管轄的權利,多國的國家安全法都有應用該通例。以美國為例,1978年生效的《外國情報偵察法》(Foreign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ct)允許美國政府藉由美國企業搜集居住在國外的非美國人的通訊資料。美國為強化國土安全及打擊恐怖主義,於2001年開始實施《愛國者法案》(Patriot Act),令執法部門有權調查任何與恐怖活動相關的信息,並有權拘留及驅逐懷疑與恐怖主義有關的外籍人士。美國以包括違反間諜法在內的刑事指控,於2019年要求英國政府引渡維基解密創始人阿桑奇,在美國對他進行審判,而阿桑奇並不是美國人,也不處於美國境內。因此SOAS以及其他國際反對聲音針對香港國安法中「境外管轄權」的指責實屬「雙重標準」。

此外,第三十八條需要在香港國安法的法律框架中理解,因為該條款針對的是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四類犯罪,包括:顛覆國家政權、分裂國家、恐怖活動和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與其他類別的犯罪不同。

自香港國安法於2020年6月30日實施以來,至今近百人因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和活動而被警方拘捕,當中並未有任何人因為學術研究和學術討論被控違反香港國安法。如有關人士涉嫌構成危害國家安全的以上四類罪行,香港國安部門才會根據香港國安法第四十三條,對有關人士的電子設備進行搜查、要求移除危害國家安全的資訊,或進行截取及秘密監察。而對中央和特區政府的施政作出批評,並不屬於以上四類罪行;而對中國內地、香港特區、台灣地區的「社會運動」、政治體制和政策等議題作出學術交流,包括教學講義、課堂討論和研究課題等,也不可能與香港國安法的四條罪沾上邊。在香港,至今並沒有教師或學生因為研究和討論內地議題而被檢控,更何況身處境外的學生。SOAS要求師生作出自我審查,並要求學生刪除相關教材,避免在前往中國內地和香港時被拘捕,缺乏任何法律依據。

由此可見,SOAS校方通過製造恐慌的手段,為教職員和學生製造了「寒蟬效應」,尤其針對師生對中國相關的議題進行討論和研究,阻嚇學術發展。表面上看,校方的指引是為了保護師生的安全,但實際上危害了校園的學術自由。SOAS對香港國安法執行的擔憂,可以說是反應過度強烈,也可能帶有政治動機。

出於政治動機恫嚇師生

事實上,過去一年,香港司法機構一直專業地審理國安法相關案件。許多反對勢力關於國安法執行的指控都是沒有根據的,而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案件結案,對香港法院的指控大部分都是基於情緒和臆測,而非基於法律本身。

普通法傳統是由英國帶來香港,一直行之有效,保留至今。香港也致力於維護司法獨立,但英國近來某些行為反過來是破壞了香港的法制:例如早前要求英國法官辭任終院非常任法官職務,一月時外相藍韜文更公然向英國御用大律師David Perry施壓迫使他放棄代表香港律政司控告黎智英,而該控罪更與國安法無關。這些行政機關公然干預法官和律師的行為在實行普通法的香港是絕不可能發生!

英國一方面攻擊香港法治受損和被內地干預,另一方面又阻止自己的司法人員參與香港的審判,究竟這是維護還是損害香港法治呢?

同理,作為世界有名的大學,SOAS以捍衛學術自由為名,恫嚇師生進入香港會因藏有講義和論文而被控違反國安法,究竟這是維護還是損害師生的言論和學術自由?

域外管轄權絕非香港國安法獨有,而SOAS的「O」是東方研究的意思。在毫無法理依據和相關檢控和判例的情況下,一個學術機構如果只是道聽途說便發出如此指引,實在有欠嚴謹,也難免會影響其世界東方研究重鎮的學術地位。

 

原文載於《大公報》 (2021年05月24日)

作者是一國兩制青年論壇創辦人兼主席